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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个的莺声燕语,让秦枫心旷神逸,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她们两人身上四处游击。不大一会儿,萧诗筠由於刚让秦枫弄泄过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对柳玉清说:“这孩子真顽,你还记得他小时候我们给他洗澡的情景吗?”
“怎麽不记得?那时候他就很se,每次给他洗澡,非要人家也脱光了坐在池里,他站在面前让我们给他洗,他的手有时候m0x脯,有时候m0,还乱捏一气,真可气。”
柳玉清恨声说道。
“谁说不是,我替你给他洗澡,也要在我身上乱m0,有时他的小手竟伸到我的下面,弄得我浑身麻ss的,难受Si了,不让m0,他就哭闹,真气Si人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怪不得那时他就要和我们玩,原来命中注定我们最终是要和他玩的。”
萧诗筠也“揭发”秦枫y时的“不轨”行为。
“我那时m0过你的“禁区”你指的是哪里?”
秦枫故意逗萧诗筠,在她上玩弄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你现在在m0什麽?就是那里,你三、四岁时就玩过我那里,明知故问。”
萧诗筠恨恨地说。
“那时你不让我m0,我就哭闹?那你怎麽办呢?”
秦枫大感兴趣,追问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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