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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铁闸门旁边的小门离开监狱,来时坐着警车,林桐笙并没有暇余去注意周围的金sE,站在兰岛冬日懒洋洋的太yAn下,她蓦然发现监狱大门遥对大海,在监狱里放风时她从未注意过这些,此时再去回想似乎能听到记忆里确实存在的海浪声。
然后呢?曾在监狱里不时梦回与两人相处的时光,望着仿佛人生般漫长的马路,空荡荡的,林桐笙心中并无怨怼,人走茶凉不过人间常态,就像坐上赌桌的人不可能常胜不败。
她看到不远处的公交站牌,还好,还有公共汽车。
“我靠,你看那个刚上车的像不像林姐,驼sE大衣的。”
“啊,一个月前是我陪理事长去买的,肯定是林姐啊,她上车了!”
“完了,你看一打盹就误事,老大会把我打Si的!”
“跟上去啊,我打电话。完蛋,没信号!”那人手忙脚乱地拿出板砖大的移动电话,因为信号问题,电话惨变板砖。
“林姐不是后天吗?”驾驶座上的小弟发动了车子跟上公交车。
“谁知道啊。信号快来吧。”小弟举着“板砖”祈求着信号,就像在祈求一个光明的未来。
公交车坐到市中心的所需要的价格已与林桐笙认知中的发生了变化,大约是兰岛的物价有所抬升,车厢里没几个人,从司机到乘客都两鬓斑白,林桐笙不由地攥紧了口袋里写着陆云齐联络方式的纸条。
“不是后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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