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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计划中出的乱子,b如被下药、断指这种事就不说了,毕竟是我自己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你隐瞒Si讯,这种都可以算是小事了……”林桐笙转过头看向何其,“你该如何解释韩宥去接我那天晚上的粗糙暗杀呢?”
何其的手僵在了她的脸旁,他微微蹙起眉头,疑虑地看向林桐笙。
“别担心,并没有什么内鬼,这不过是我的推测,看到你的反应,是我猜对了。”
“笙笙,你,都知道了什么?”心跳漏了一拍,何其竭力用深呼x1来平复鼓点般骤然急促起来的心跳。
“全部解释的话有些麻烦,基于你还活着这一点结合邦本会的形式进行博弈上的逆推,就能得到许多答案。我猜想那次袭击是为了钓出你假装遇难后剩余的叛徒而设的局,那位枪手也好,司机也罢,恐怕都是叛徒。至于这些叛徒背后的g部,则是在之后的行动中一点点触及他们的利益,b着他们狗急跳墙,露出马脚,顺势铲除。”
何其知道林桐笙是个牌桌上的天才,可他没想过她能将邦本会内部这些错综复杂的局势与计谋置于牌桌上思考,从而得出与现实相差无几的猜想。那么出于私yu和保护而刻意让她远离邦本会庶务的自己就是个卑鄙的傻瓜。他是如此惧怕别人会看到她的才华,又或者是她认识到自己能够成就一些事业而离开自己,那么将她的眼睛蒙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毫无疑问,在设计那个钓出叛徒的计划时,确实可能危及她的生命,但他已经尽可能地把威胁降到最小。两人同为赌徒,都知道高收益隐藏在高风险中,林桐笙理解何其,换做是她也会这么做。
“笙笙,是我把你推向了韩宥吗?”何其声线低哑,他不会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他难过的只是自己没能避免让她知情罢了,他畏惧的是林桐笙有权对他在情感上施以惩罚,“这些不满你尽管向我发泄好了,你当真想离开我?”
林桐笙没说话,打开了前后座的隔板:“好了人接到了,先把我送回公寓吧,就是boss离开后给我安排的‘安全屋’。”
何其怎么听都觉得“安全屋”这三个字颇为讽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恼怒与嫉妒:“我都回来了,你还想继续跟韩宥在一起?”
“别让我明说好吗?”林桐笙再度拉下隔板,“其实我很理解你的做法,而且也没什么委屈或是怨恨。我说出这些,不过是借口,借口让你们都好好冷静地审视这段关系,与我的关系。亲密关系会让利益交换变得复杂,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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