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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正好撞到了头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温迪差点痛得晕过去,剧痛通过头顶传到四肢百骸,她刚要扒着桌角站起来,就发现自己眼前的地面上滴了几滴血。
那是从她头上流下来的血。
“咝——”看到血之后,她觉得伤口更疼了。
必须得去镜子前面检查一下才行。
她勉力站起身,踉踉跄跄走到水池前面,照着镜子检查了一下伤口。
那伤口果然很吓人,大概有小指那么长,又是在头上,发丝都夹进了伤口里,又疼又恶心。
她慢慢把发丝捋顺,打算唱祝献之歌给自己疗伤,但就在这时,厨房的灯管闪了两下又灭了,黑暗中,她隐约从镜子里看到一个倒影。
那是个与温格长相非常相似的少年。
他站在厨房较远的那个门边,手里捏着一块吃了一口的饼干,饼干已经被他捏成了碎末,但他浑然不知,眼神怨毒又孤寂,很明显是在盯着她的背后看。
那就是,她的另一个孩子?
不知为何,温迪一点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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