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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蒙不知道他把温格要走是存了什么心,但不管在哪儿,都比在这里要好一万倍。
没了人质,羽蒙开始无休止的嘴炮,把这个当做还击,就是不肯让利克好过。
他的嘴炮换来了链子的缩短,最后他的链子只剩下巴掌长,已经减无可减。
这样拴着极其不舒服,下巴已经快要磕到墙上了,跪又跪不下去站也站不直,幸好他是蛇,不存在关节炎的烦恼。
而把他们这个小队玩弄于股掌的,居然是一个普通人。
可笑死了。
羽蒙就这么听着温迪在下面,百般寻找逃出的线索。
可是羽蒙知道这都是徒劳,所有的操控按钮都在利克手下,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把下面的人全部送进那个蟾蜍的嘴里。
别说是蟾蜍的周围。就连它头顶的那个圆台,都是可以整个塌下去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利克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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