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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摇摇头:你说的这个“丁g”我不知道,但是写诗的丁g我还真的知道,这娃儿不是个凡人,长得也挺俊俏的,脸蛋b很多nV娃子长得还要别致。
他平时一群也写诗的少年窝在一棵大榕树下,每日和他们谈诗论文,而且这棵大榕树下还密密麻麻的挂满了上百个各种各样的腰带。
“腰带?”陈成和众少年面面相觑。
这是什麽情况?
难道这些人混到一起,就宽衣解带,做那种羞羞的事情?
“当然不是!”老乡一副“你们在想啥”的表情,道出了原委。
话说yAn朔这个地方,交通不便,都是小村落,历来读书写字的人不很多,後来丁g这个孩子——从小是在始安城中读书的,前两年回了乡里,办起了“义塾”,专门教小孩子读书认字,後面还有写诗。
他的诗文渐渐从本地流传,名气也越来越大,他和他培养出来的一群人就不停的遭受到附近诗人少年的挑战。丁g无一例外的都接了。只有很侮辱人的一个附带要求,输了的人要留下一腰带——赢了的话,可以随便从他手里带走一根他的腰带。
陈成:“……”
这特麽算是什麽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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