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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樵夫‘不觉负薪劳’,倒不是他想当然。”梅英卫评价道:“後面紧接着‘歌声破烟树’——你想啊,如果他不是觉得不累的话,哪里还有力气来唱歌?”
李鸿阔为之一滞,可想想也的确如此。陈成并非他所说的,完全是以洞悉一切的形式来摹绘的。
“我是在想,我写的是不是有什麽问题。”梅英卫先前一直没有开腔,这时候看着自己的诗自言自语:“仔细揣度,的确是有问题!”
众少年闻言大奇——
如果有问题的话,对方肯定是会纠缠的啊!
如果对方没有纠缠,那就是没发现有问题。
既然他都没有发现,又何必自己指出来呢?
不过,众人也发现,与写第一首诗时从容不迫相b,梅英卫作第二首诗时明显认真专注了许多。
而且写完之後,也一直是若有所思,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梅英卫轻轻摇了摇头:“既然是‘狂歌’,势必打破前面‘樵Ai幽芳好’中‘幽’的意境了!仔细想来,反倒是不如对方‘歌声破烟树’来得要更为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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