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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问她?
「她叫叶子蔻,大家都叫她蔻子,我叫黎秀珍。」回答的是黎秀珍。
看吧,她可以不用动口呢。
「你好像时时刻刻都绷得很紧张?」
还、还绕在她头上打转?
「她在我们书局也这样,所以她没办法站收银,通常都是仓管。」面对人时,叶子蔻的脑袋很难超过30度,低垂垂的像排成熟稻穗。
「噢?」
唐若谷还没发问,黎秀珍话匣子已开,滔滔不绝如江海倒灌。
「不过也不能怪她,她的家庭有问题,被打了将近二十年,换做是我,我可能不会只像蔻子这样,说不定我还得去JiNg神治疗哩,哎哟,好疼!你不要踢我啦,你挤眉弄眼做什么?呀?不……不……能……说?」黎秀珍读着叶子蔻的唇语,拼凑出来。
唐若谷并不想了解太深,怕的就是现在这样——想像她脸上身上的伤,一块一块的青紫是怎么被殴打出来;想像她眼中每每瞅着人时就像受惊兔儿的惶恐,是因为她必须学会看人脸sE,要是稍有差池,落在身上便是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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