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拉下镜子照了照，根据以往的经验道：“明天就能下去，不会影响直播。”

        “那就好。”

        在mss夏要挂电话之际，林暖说了一句：“mss夏，今天谢谢你……”

        电话那头，mss夏没吭声，半晌说了句：“快去医院吧。”

        从满江苑到林暖家，开车半个小时的车程，因为吃药及时，药效一发作林暖脸上骇人的红sE小疹子很快得到缓解，已经逐渐消退，不仔细看也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

        拿钥匙开了门进来，林暖问：“想吃什么？！”

        酒局上，林暖和白晓年都没有动筷子，早已饥肠辘辘。

        白晓年没回答，送林暖回去的路上，白晓年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这会儿林暖问她话，她才道：“我打算转行了……”

        林暖正往鞋柜上搁包的手一顿，回头看着白晓年。

        白晓年笑容轻松，顺手把门关上道：“我不是一直给《en》杂志写美食这个板块么，他们主编一直邀请，我打算过去。”

        白晓年和林暖是一类人，都无法接受转个圈里所谓的潜规则。

        玄关狭仄的空间，变的沉默。

        “在这一行坚持了这么久，眼看着大家为了一个在电视上露脸的机会争得你S我活，或是送礼……或是送自己，我觉得没劲极了。”

        白晓年说话时目光瞥向落地窗，没有去看林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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