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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在一边的沙发坐下,脸上的笑倒是不卑不亢,“哥,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我明天就去向魏小姐赔罪,请你见谅。”
傅时竞看他一眼,“没必要,你再出现就是碍她的眼。”
他随手点了点桌上的三杯酒,“喝了吧,这就算你的赔礼了。”
全场早就静了,牌桌上的人也不打牌了,全端坐着看热闹,傅时竞出手教训人,好多年没瞧见的西洋景了。
陆商坐的最近,专看笑话,那酒是他们几个十来岁造下的把戏,最烈的几种酒掺在一起,没什么好不好喝之说,就是管醉,命的名就叫“一杯倒”。
满屋都能闻见酒味,顾泽猜得到厉害,怎么肯吃这种亏,“时竞哥,咱们两家的交情也不算短了,何必为了这些事伤了面。”
在场的谁听不出他的打算,捏着老辈的交情向傅时竞施压,脑倒是转的快。
傅时竞抱着臂靠在沙发,嗤笑一声,“喝你的吧,不牢你C这份心。”
软的不行,y的不敢,顾泽g脆耍赖,哐当一声推了酒杯,“我就不喝!你敢拿我怎么办!”
他见他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大了胆开始说话,“时竞哥,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和魏小姐玩玩也就算了,你家里还能同意你娶她吗?我姐姐···”
话没有让他说完,傅时竞起了身一把攥了他的衣领,将他的头摁进冰桶里,抄起一旁的酒浇了下去。顾泽奋力挣扎,他一手制着他,脸上不带一丝表情,显得沉而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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