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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
“这么说也没人听过他吹笙啊”
当然,还有人向骊恂打听,“骊恂公子,你与白钰公子私交甚笃,不知这一次怎的也没见到他”
骊恂叹道“我特意去他家中拜访了,谁料白倾将军拦住,说白钰依然伤重,不能见客。”
白钰那次的伤那么严重
好久没出现了
众人同情之余,隐隐之间也有些幸灾乐祸。春狩中,邵yAn大出风头,甚至盖过了百里越公子。本来是他崛起的契机,谁料当街遇刺,身受重伤,且不说会否影响根基,纵然日后能够痊愈,当日猎场的功劳,只怕也要变淡许多了吧
错过了最佳时机。
这些小辈在下面低声议论,另一旁,秦国的文武重臣自然也都相互攀谈。
就有人过来向白倾笑道“白兄,怎的不见令公子”
白倾望去,但见说话者是近年来崛起的都城新贵,陈安大夫,很受秦穆公的信重。所以白倾也不敢怠慢,连忙道“小儿伤重,不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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