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于念伸出手,便触m0到熟悉又陌生的架床,床上还铺着蓝白格的床单,乱糟糟地堆着蓝Se被罩的被。
他在大学的时候,室友们都有了另一半,纷纷出去租房住,他便很霸气地一人独占四人间。
庄纯十分忠实地再现了他宿舍的原貌。
电脑桌上的老式笔记本,旁边还有一个烟灰缸,里面全是烟头与烟灰。教材与J本杂志丢在脚下,当成垫脚的地毯,他那时,就是这样一边捧着泡面碗一边对着电脑猥琐傻笑的。
可笑的运动水杯里还泡着劣质茶,这是熬夜绝配,每次他电影,都会浓浓地泡一杯茶,烟熏火燎地过一晚,第二天早晨再人不人鬼不鬼地下楼打饭。
不知不觉,庄纯的眼睛有点酸。
那么细微的细节,都一一再现,于念颤抖着抚m0着沾满灰尘的台灯,不可置信地说:“你怎么做到的?”
庄纯不答,径自走到一架堆满杂物的床前,爬上梯,从上面拎下一个简易的医用箱。
他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收拾掉桌上的杂物,把箱放在上面,然后拉着于念一起坐下。
“那个晚上,我被人跟踪,是你拉着我,一直跑到了你的宿舍。”庄纯低着头,轻声说。
“我不小心摔到了腿,跑不动,你把我背上来,还骂我太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