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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自己碰到他,他就会小小地痉挛一下,抓着床单的手指也不自主地握紧,可ai极了。
于念尝试着叩开他紧闭的门关,但它仿佛在故意昭示自己仍旧保持着处nv地一样,SiSi地咬合着,寻不到一丝缝隙。
因为RT主人的紧绷,这个地方更是不可侵犯。
于念无奈,他又是欣喜又是叹息:“小同志,你放松一点呀,这样可怎么检查?”
庄纯缩头乌G一样半晌不说话,在于念正要再提醒他一遍时,他才细声说:“我……我不习惯。”
“还是那句话,一回生二回熟,你以后就会习惯。”于念微微一笑,左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TR,手掌立刻感受到了那P肌肤的滑腻与弹X。
他心底一荡,J乎要伸爪扣住那窄小的T部,他连忙收敛心神,故作矜持地拍一拍他的**,发出微微的RT拍打声响。
“乖一点,放松,不疼的。记得小时候打针打**的时候吗?你紧张了,针头都cha不进你的肌R,你只会更疼,一样的道理,你放松肌R,就不会疼了,还不信的话,我再给你多涂一点凡士林好不好?”
于念上班以来,从来没有这么有耐心,好脾气地对一位病人。
好在他装好人也装出经验了,演技很不错,又用他那十分有欺骗X的声音好声好气地劝人,庄纯也就被哄得晕头转向,在他手掌轻轻的抚下逐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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