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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不能诚实地说:“对,我就是想爆你的J。”——虽然是用手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连爆J都能轻而易举地脱口而出,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这张老脸还不好意思直说呢。
从庄纯嘴里说出“爆J”这么骇人耸闻的词语,也一下吓到了实习生门。
他们还是未来的男科大夫呢,都不能直视这个H爆的字眼,这么个纯纯的小伙,是哪来的勇气直言爆J呢?
难道,他还在期待被爆不成?
一时间屋只有粗重的喘X,所有人各怀鬼胎,鬼鬼祟祟地盯着从头红到脚的庄纯同志。
于念假装无知,反问道:“嗯?爆J?什么意思?”
他故作好奇地看向他的实习生们:“你们说说,什么意思?”
实习生们当然不会傻乎乎地撞枪口,内心深处十分佩F于大夫厚脸P,并且把这一敬仰明打明地表现出来,心有灵犀地一起装纯,把真·庄纯闹得坐立不安,浑身都要冒火。
于念心满意足地扶住眼镜腿,柔声道:“虽然不懂你说的‘爆J’的含义,但是呢,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那么粗暴,而且,有病人反映很舒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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