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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病人,都是满脸羞涩地捂J花或者捂H瓜扭捏进入,最后瑟瑟发抖地哭着小跑出去。
呃……这不是夸张。
于念一本正经地坐在桌后面,身着雪白的白大褂,一张脸被口罩遮得只剩下银丝眼镜后一双泠然的眼睛。
“脱K。”他用圆珠笔敲一敲桌,说道。
头顶明显地海的大叔两腿一抖,揪住腰带的手指岿然不动。
“大夫,能不能去屏风后面脱?”他脸上出现一丝不符年纪的红晕。
哦忘了说,今天有J个实习的小姑娘小伙在一旁观看,大叔就算人生经历再丰富,也顶不住那么多充满好奇的眼神的秒杀。
于念伸出指,顶了顶眼镜,略不耐烦地敲敲桌。
“脱不脱?后面还有一堆人排队呢?”
见鬼,不知道最近从哪里传谣言,说本市流窜来一群野J四处传播X病,Ga0的男科反常地门庭若市,活生生要累Si闲暇惯了的于念。
于念这人没别的mao病,就是懒。他初来男科时自然也是千百个不愿意,但后来发现自己b起什么外科眼科牙科小儿科的同事们清闲太多,一天最多看两三个病人,甚至一个都不用看,就可以整天m0鱼到下班,他就没有心思去调动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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