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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么大热的天,你一个病人怎么能跑来跑去的?万一伤势又严重了怎么办?”
说着,四周瞧了瞧,看了一圈后,走过去敲汤沅的房门。
“沅沅,你在里面吗?快出来。”
敲了半天,汤沅方才不情不愿的把门打开。
“你这孩怎么回事?人家祝迦来了你知道吗?怎么就把他一个人晾在外面?一点礼貌都没有。”当着外人的面,汤母毫不留情地训斥自己的nV儿。
汤沅不知道要怎么跟母亲解释,g脆垂着头,任由她说去。
倒是祝迦这个“受害者”在一边劝:“阿姨,您别说沅沅了,她上班累,是我让她进房睡一会儿的。”
不愧是心理专家和大作家,好人都让他当了。
又说了两句,汤母大掌一挥,安排道:“祝迦,你先坐着看会儿电视,沅沅你陪着一起,我去做饭,等吃完饭,让沅沅送你回医院。”
汤沅:“……”
还是亲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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