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经猜到知道她要问什么，这两个字早在唇间等着她。

        “不是？现在否认，你不觉得晚了吗？你接近我；你去了每个案发现场；你认识许清和；你的工作非常自由，有大把的跟踪受害者的时间；还有，你是伽罗，你写的那些案，各个都缜密、天衣无缝……”说到最后，汤沅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事到如今，根本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面对她的指控，祝迦笑了。

        明明他现在受了重伤，也许下一秒，等待他的便是抓捕和审讯，可他竟然笑了，笑容带着一丝得意和赞许。

        “宝贝儿，你说得都对，但你忘了一样——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我们有目击证人，还有你跟许清和的合照。”

        “那又如何？那些都是直接证据。”他的样狂妄自大，嚣张极了。

        “祝迦，你不要太过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抓起来。”这人就是有本事激怒她，本来还因为他救了她而有些同情，现在，这点怜悯瞬间烟消云散了。

        “好了，不逗你了，”祝迦抬起手r0u了r0u她的发顶，轻笑：“带手机了吗？给你们队长打个电话。”

        经他一提醒，汤沅这才想起昨夜赵骁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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