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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如何了?”萧鸿与当先问道。
“回王爷,王妃乃是忧思忧虑、情绪欠佳所致的肝气郁结,微臣已开了调养的方,命人按此方煎药即可。另外,日常也要留意莫令王妃接近伤怀之物、伤心之人,如此好生调理,至多一个月便好了。”
好一个伤心之人!
萧鸿与不由自嘲一笑,那伤她心之人,可不正是他么?
他一时心五味杂陈,沉默片刻,方沉声道:“你且带人去太医院抓药,记得每日过来看诊,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本王禀报。”
“是,王爷。”
杜衡忙领了命告退,萧山知道萧鸿与心思,又跟着再去了太医院。
萧鸿与在原地站了片刻,咀嚼了一回方才杜衡所言,心又急又悔。
也罢也罢,既然她看到他便伤心,那他不出现在她跟前也就是了。
本已经走到门口,可是即将出门之际,到底忍不住,又蹑手蹑脚地往沈初微的寝房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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