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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将军,戊字营午后主要是在进行骑兵冲阵训练,据说他们营中的将士快冲到障碍物时,李参军和孙致平没有下达停止命令,于是许多将士就直接连人带马、撞上了木桩,这才出现了不少折损!”
张康年笑着回道。说罢,他朝丘行恭拱了拱手,一脸谄媚道:“呵呵!虽说十日之后乙字营和戊字营具体比试什么还没确定,但这戊字营还没比试就损兵折将,对咱们来说,实在是大喜事啊!此次比试乙字营必胜,末将就提前恭喜将军了!”
丘行恭的脸上先是一阵愕然,随后,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那幸灾乐祸的意味十个人都能看得出来,片刻后,老家伙忽然正了正脸色,道:“恭喜老夫做甚?要恭喜你也应该恭喜孙涛去!他才是乙字营的主将!”
“是是是!将军说的是!是末将说错话了!”
张康年连忙赔笑道。
账内沉默了片刻,张康年眼珠儿一转,他凑到丘行恭身边,小声道:“将军,仅仅是半日的训练,就让戊字营损伤了不少人马,可否借此在大将军面前向李参军发难?说他的新训练操典有问题?”
“嗯?”
丘行恭猛地抬头,看了张康年一眼,他的面上古井无波,让人看不出喜怒,张康年连忙心惊胆战地后退两步,不敢再发一言。
许久之后,或许是丘行恭“想通了”,只见他摆了摆手,对张康年道:“行了!本将已经知道了!你退下吧!”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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