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康年连忙赔笑道。
账内沉默了片刻,张康年眼珠儿一转,他凑到丘行恭身边,小声道:“将军,仅仅是半日的训练,就让戊字营损伤了不少人马,可否借此在大将军面前向李参军发难?说他的新训练操典有问题?”
“嗯?”
丘行恭猛地抬头,看了张康年一眼,他的面上古井无波,让人看不出喜怒,张康年连忙心惊胆战地后退两步,不敢再发一言。
许久之后,或许是丘行恭“想通了”,只见他摆了摆手,对张康年道:“行了!本将已经知道了!你退下吧!”
“喏!”
没有得到丘行恭肯定的答复,张康年就只能心怀忐忑地退了出去。
“李泽轩啊,李泽轩,本将军没去找你麻烦,你却自己将把柄送到了本将的手上,真是天要亡你,谁也救不了你啊!”
营帐内,丘行恭望着烛台上闪烁的烛火,喃喃自语道。
营帐外,张康年看着天边的月亮,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虽说方才丘行恭没有明确向他表态,但在丘行恭手下办事多年的他,如何看不出丘行恭已然意动了?再则,丘行恭和李泽轩是死对头,怎么可能会不抓住这次好机会,借题发挥,向李泽轩发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