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家丁应了一声,缓缓上前将手中的信件递给王裕。
王裕伸手接过,见火漆完好之后,他将信件拆开,从中取出了一叠信纸,王裕摊开信纸,就见上面写道:“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十七为君妇,心中常苦悲”
这时,同安公主也侧过身,看向了王裕手中的信纸。
“这不是焦仲卿妻吗?永安侯这是什么意思?”
片刻之后,二人看完第一张信纸上所写的内容后,不由对视一眼,轻声疑惑道。
他们二人都是饱读诗书之人,自然认得这信上的内容出自何处。
王裕这时心中倒是有一丝明悟,但他还不太能确定李泽轩所要表达的意思,但见这封信下面还有一张宣纸,王裕将之抽了出来,道:“夫人,这儿还有一封信!”
说话间,王裕摊开了另外一封信纸,就见上面写道:“王刺史、长公主亲启:晚辈忽闻仁表复又病重,心中忧思难安,然晚辈在京还有要务在身,实不能亲至岐州探望,故而书信一封,询问一二仁表,温厚纯良,坦坦荡荡,吾之兄弟也;静初,蕙质兰心,内柔外刚,吾之义妹也吾誓将穷碧落、下黄泉,为吾兄弟复仇也!晚辈李泽轩敬上!”
在看第二封信的时候,王裕的面色变得越来越凝重,而同安公主的脸上,却是越来越恼怒!
“混账!他李泽轩也敢来教训本宫?他有什么资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