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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雨惜回过神来,她思忖片刻,又道:“妾身见相公图纸画得这般好,心里在想,相公若是将这种手法用于绘画上,想必不会输于阎少监(即将作少监阎立本)!”
不要以为工程图纸都是一些生y且毫无美感的线条,关键是看绘制之人的手艺,技艺高超之人的工程图,从中绝对能感受到不亚于艺术作品的美感,李泽轩现在就属于这种人。
“唔!绘画这种事情就交给阎少监他们来就好,你相公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咱虽然优秀,但也不能什么都g、不给别人留活路吧~?”
李泽轩半开玩笑地臭P道。
“扑哧~!”
韩雨惜闻言,掩嘴笑道:“相公,哪有自己夸自己的?羞也不羞?”
李泽轩翻了个白眼,“凭啥娘子你能夸,为夫就不能夸了?”
韩雨惜摇了摇头,懒得计较,这时她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相公!上次您画的那些图纸,妾身帮你锁在柜子里了,怎么也不见你用?是不是忘记了?”
她说的其实就是李泽轩上次画的那几张发电机图纸。
“暂时先不用了!马上都到年关了,为夫懒得折腾那些了!咱们先过个安安稳稳的年再说!”
李泽轩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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