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问的是那些淘汰的，自暴自弃的，都他妈哪儿去了？”妙可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芒，看得胡娜眉头紧皱。

        她是不愿意去谈论这一点的。

        最近她经营的培训学校，大不如前，甚至是越来越差了。要知道，前几年，她是根本不用这样到处跑，以图来进一步扩大人脉的。可现在，她是不得不这样了。

        现在，那些nV孩子们就算贴上了她所谓的“血统证书”，也不像她话里所讲的，是那种“气质美nV子”，引得众人来追捧。

        近年来，似乎是大量的nV孩子，自我成长了起来，放飞了起来，胡娜口中所谓的“nVX养成学校”这块市场，可谓是越来越难做。

        用做生意的话来形象的说，这就相当于是说：买家不敢买、卖家的“货”出不去，这就是现状。所以，胡娜也不得不缩紧出口额，也就是减少通过率，第一是为了提高质量、是个噱头，第二是缩减自己的成本。

        毕竟，从头到必，将一个普通nV孩，培养成气质形象学识佳的大家闺秀，那可不是无本买卖。

        如果就是这些nV孩子交的那点儿学费，只能说是入不敷出了。

        胡娜的主要收入，还是来自于nV孩子成功嫁入豪门，或者是找到心仪对象后，对她的“打赏”。

        而最近几年，这种打赏，严重的缩水，都快要影响到胡娜的根本了。她的nVX养成学校，也只能说是维持了。

        否则，她不可能接受苗步行的邀请，来为他当“刺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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