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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那个白人先生。他是在苗步行之前,秦观的第一个指路者、引路人,就仿佛是一个父亲一样的存在,给他吃、给他住,教他如何看透对家的底牌,如何躲掉老千的嫌疑。
那个白人先生,就像是一个预言家,好像在第一次见到秦观的时候,就知道了秦观会回到华夏大陆大展拳脚,可是他预料到自己的结局了吗,预料到秦观如今一败涂地再次跌入谷底的状况了吗?
若是那个白人先生还在,就好了。
若是他没S,现在也得有九十多岁的高龄了吧。
秦观一挥手,将手里耍得蹭蹭直响的打火机合了起来,发出了“乒”的一声脆响。
秦观还记得,他S前惊恐的眼神。
而秦观拿着一把猎枪,缓缓地b近。在西方大陆,别说秦观这个大小伙子,就算是一个五岁孩童,也能轻松申请到一枝猎枪,当然,还有猎枪子弹。
他的枪管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曲线,越过他和那白人温馨的合照,越过白人给他买的一个个礼物和纪念品,带他参加所有b赛的奖状。他金h的头发已经斑白。
那天,正是秦观十八岁生日的前夜,而他却快到六十岁的高龄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秦观在开枪前说,“几年来,我就是在等这一天呢,告诉你吧,船票我已经买好了,几周后,当拉斯维加斯城的警察发现了你尸T时,我早就离开这鬼地方了。一天我都等不了了,妈的,幸好明天就能离开这了。告诉你,你一直想让我忘了那些东西,可我知道我吊牌上的名字是秦观,不是你给的什么狗P坎特。我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赚来的,并不是你给的。所以,我不欠你。”
随后,便是一声很闷的枪响,让秦观怀念至今。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别人欠他的呢。”秦观苦笑着摇了摇头,之后他收起打火机,扬头向前走去。
此时此刻,他非常希望那个白人先生在S亡之前那惊恐和不解的眼神,在不久的未来之后,出现在苗步行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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