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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抱着干一天算一天争取尽可能治好军守好边,最后无非是悲愤壮志死节,就把这身老骨头填在这了的思想,只是可怜了老伴和有出息的儿子也得跟着自己填在这残酷的冷月边关。
至于辽国,已经陷入灭绝之境,根本不值得怕。
他有把握,只要将士们还肯拥护他,他就能以部下这三万军队威胁幽州逼辽国不敢猖狂。
不说别的,只手下这一万已经成军的马军杀到幽州去搞大破坏就不是辽国能抗得住的。(河北东路三边原本的四万战马已经抽调走了一万,由朝廷安排到加强西路或别处用了)
宗泽已准备以死报国了,而且和xs63瞅着堵在他桌子前一左一右正疯狗一样盯着他的这对监军,仍是不吱一声,就那么静静一直盯着二人,盯得直到两小人浑身发毛、脸现难以掩饰的恨意与尴尬,讪讪的,他这才缓缓低沉却有力道:“二位不是已经把罪责定在老夫头上了吗?你们还要老夫说什么?”
“罪责都老夫担了。你们没责任,朝廷不会追究你们,不过是死了些辽寇蠢贼,又不是我宋军损失了,那你们这么惊慌着急愤恨什么?
是心痛大宋的敌人辽国遭受损失?还是身体在边关染了什么隐疾得了失心疯了?”
两监军都大怒。
小曹将军那脸立马拉得比驴脸还长,脸黑得象煤球,却到底比宗泽太年轻而且权威比不得监军太监,怒极恨极却没敢再口出狂言,也是聪明地跟在监军太监后面,刘太监自然会顶上去。
刘太监气得满脸涨红,尖声道:“宗汝霖,咱家说的可是事关我大宋存亡的国事。你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成心挑起边衅,陷我大宋于危难,你好抓牢军权图谋点什么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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