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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感动,对欧Y转瞬又好起来。
可是,欧Y随即又毫不客气地打击了他,“陛下,臣心里有个问题,现在冒犯问一下,为什么臣竭尽全力保大宋我在试图保你皇家所有人的命啊,而且献策真有把握能保住,反而却得苦苦哀求着你皇家同意,这不太荒谬了?而且,我得到的结果还是拒绝。我辞职不敢碍眼了,你还想杀掉我。这不太奇怪了?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你皇家就愿意灭亡?”
我要保你活命,反而得求着你允许,这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宋皇帝家怪事特别多。
赵桓听到如此质疑,不,是如此大胆的*L辛辣嘲讽,他呆了,没遇到过如此大胆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点味来。
他自然愤怒羞臊,但更多的却是也不禁在思索:似乎确实啊是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欧Y感慨万千道:“对忠诚皇家愿意为皇家出力的,皇家却总是怀疑而且轻视着随意动怒惩罚;对明知道不忠不肯誓S效命的,皇家反而理解宽容着,甚至惯着继续一如既往宠信着依赖着。这是什么怪事?怎么会有这种怪事呢?”
赵桓:“”
欧Y痛心疾首道:“我今日此策不是凭空来的。我是从负责在各地监管收税开矿等任务而列入皇城司管理的太监上报到皇城司的情报掌握了全国地方上的具T情况。
那些情报对地方的方方面面反应都有,复杂得很,全堆在皇城司,以前的不算,只算叛逃C后的也是积累了一年多的资料啊,却从来无人详细打理,就只是惯常的大致归类收存了。陛下,你知道那些资料有多少吗?我告诉你,堆起来能轻易添满一间大屋子。
臣整天忙忙碌碌在忙乎什么?空闲时间全用在整理这些情报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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