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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动力船桨转得再快也根本使不上劲,对推进一点作用没有,唯一的作用就是保持航向,别打横翻船。
海船迅猛奔向大海方向,速度快得惊人,奔马是及不上的,怕只有高速上的轿车能这么快。
至此,赵岳没什么事可g的了,陪着老通判站在船尾观赏飞逝的风景。
船越快,他越是心喜,可是心却并没有因此变得安宁下来,仍在激烈得呯呯跳,而且越跳越激烈。热血上涌......
他有种莫名的惊悚感觉:危险并没随着他上船并飞速离去而消失,反而仍在临近.......,大难临头,但也不明原因,更无招可施,剩下的只能是听天由命。
谁若是这时嚷嚷什么人定胜天.......只怕只是笑话.....只有疯子才会那么自信。
老通判没那感应,自是不知凶险仍在。
他扶着船尾,在温暖的yAn光和细小微弱的小雨中遥望着飞速远去的沧州城,神sE又激动起来,拍着船帮感慨不已。
这片大地是汉人的祖地,是华夏民族的根。
他在这片土地上艰险奋斗了几十年,付出过无数心血和汗水,也冒过无数艰难险恶,而他只是个区区文人,没什么武功。他的曾寄予了无限希望和热血激情壮志的青春默默无闻奉献在这片土地上,也湮灭在这,他的忠君报国为民护民血泪、坚持的儒家气节,以及期间承受的无数委屈和怨恨也黯然抛洒在这片土地上,埋葬在这里......他经历了那么久边关县令旅程,本应该早已S在一次次莫测的、意外的、甚至不可想像的各种险恶中,可他偏偏命y就是S不掉,就得那么眼睁睁地反复看着一批又一批一地又一地的治下兵、民、衙役为完成他这个官场倒霉蛋不得不接受的增援边塞任务S在外敌之手,S在押运物资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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