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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事不在京师,与京师无关。”
又是这笑声,
正公度顶在脑门的火气差点儿就被呵呵引爆了,但只得暂时忍耐。
总得让对手说下去说明白啥事。
赵岳却突然收起了笑眯眯,眼神变得凝重:“今年的国难,举世遭灾。我离家前听祖母她老人家感叹说,人间有难,咱家遭劫惨重,衍圣公府怕也是在劫难逃。要我南下来京途一定去看看夫的后人经此灾难后到底怎样了。”
正公度一听这个,心就是格噔一下,连怒火下紫涨的脸sE都变sE了,理直气壮的凶狠挑衅眼神也变得闪烁了。
这些读书人和旁观起哄者凡听到了,绝大多数也不禁跟着变sE。
正公度心大叫不妙,赵二这是用夫杀出了大杀器,
若是任赵二借题发挥下去,那么他前面费尽口舌所说的一切就全成了Y险虚伪无耻的假话,真就成了令人耻笑的P话了,此行的目的怕也是全完了,不但无功无丝毫T面增光,反而会成为最大的笑柄,耻辱要一辈背在身上,而且怕是能记入史书,至少也得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口口相传下去,留下骂名,成为历史小丑,怕是要遗臭万年........
他急眼了,眼睛又瞪起来了,张嘴就想转移话题,可是赵岳又是一声他最敏感的呵呵声:“正公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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