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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何至于既没能力抢到马什么的赶回去,也没本事从捕快手解救家人,更不能护着家人逃生......
薛弼咬破嘴唇,只恨自己是个除了当官啥也不会的废物,天真自大的废物。
他再也不敢有往日和其他官一样的通病:高傲地鄙视轻贱军人,再不敢看不起那些粗野无的武夫了。
他第一深刻认识到,原来这世上最缺不得的首先是武夫,而不是他过去理所当然认为的官。
天下将乱,这世上b武夫更没用更卑贱的正是他这样的书生官......
诸多纷繁复杂的心思汹涌上心头,薛弼不禁凄然泪下。
天天粥粥恶恶,能去哪里苟且偷生?
家人,家人,怕是正被官W吏捉拿了肆意糟践.....
邓林观察到薛弼的复杂伤痛心思,轻声叫了声薛大人,“你若没什么好主意,咱们可以去沧州投靠沧赵啊。成侯肯定能护住咱们。”
这一提醒,薛弼一愣,眼睛略亮了亮,却随即又黯然了,低沉道:“无亲无故,成侯如何肯收留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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