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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韩世忠,这事你随便说一声可以走了就能了了?你以为你是谁?”
他恨恨捂着肚伤口处,一指S的将领:“沧北小卒杀的可是我河间重将,好大的狗胆,这罪过大了。朝廷必然追究此责。就是你韩世忠动的手也担不起。你沧北军如何交待此事。嗯?”
乖乖把我河间的粮食全交上来吧。
秋收白忙一场不算,你沧北军,还有四军州武要员都得吃瓜落.......尤其是你韩世忠要倒霉,否则怎消我心头之恨?
韩世忠对通判的神奇变脸术丝毫不奇怪。
大宋到了末世此时,无论是朝大员还是地方要员,士大夫绝大多数都是这么些狗东西。
他不理通判问罪施压,转头问那骑兵小军官:“你是哪部?”
小军官在马上一挺:“报告将军,标下是蓟州军部下。”
韩世忠见这小军官无一丝惊惧要承担的要命大罪,满意地嗯一声:“是条好汉,配当我沧北军将士。”
随即又盯着河间通判淡漠道:“一个连小兵都打不过的废物将领S了才好,免得战时不成事反误事。还省了浪费国孥。S就S了。你要交待?那就是嫌弃该S的S得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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