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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他也了解海盗使节的生活规律,恰好在钟相习武毕洗漱完换了衣服时赶到。
“钟将军习武真是勤奋啊。”
白时谦卑温和地笑着捧了一把,随即又感叹一声说:“本相为了早日结清索求,也是勤奋,昨晚没得休息,汇总算账整整做了一夜,草草洗把脸,清醒一下浑沌的头脑到这来了。”
这话里,愿意投效的意味和一些不满等复杂情绪,点点闪闪。
钟相仍是惯常的沉默。
他瞅着白时闪烁的眼神,等白时全说完了才淡淡道:“白相到底想说什么?”
“遵使,本相想说的是,你看到了,我朝,我本人对完成索求的积极态度和实际效果。你知道我国想早日完成。可是你们索取的数额实在是太大了,这回是把能搜刮的都搜刮了,只金银方面还是不够。”
“地方该收缴的也缴清了。“
”你们点名列举的夏灾后仍富有的地方长官,如所谓童枢密的g儿、蔡京的地方党羽......朝廷也特旨点明是你们海盗特别盯着要求他们奉献家产的。‘私’有财富、人员,他们也积极‘交’出来了。各地灭佛所得的铜料铜器......更是‘交’得利落g净,和要‘交’弥补窟窿的麦、小米、豆、丝绸布匹等财物一样,都近直接送h河长江的你们的船运走了。”
“钟将军,我朝尽全力了。没有了。这回是真没有了。可仍完不成。布匹方面也窟窿很大,根本完不成。”
白时说着说着,心酸涌,声音都还着哭音颤抖了,待稍观察了一下钟相的神情后,“你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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