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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后不久,白时就多少明白点高俅为什么一反常态敢不顾忌讳地出风头了。
高府是真的查抄得g净,但抄到的财特却并不多。
珍贵玉器等总共能折价十几万贯吧,按说也是笔惊人巨财,不少了,但高俅是谁?
一个趴在待遇最优厚的军队——禁军近百万人身上1血的军事长官,光是以前役使禁军从事各种劳作挣得钱就足以让高家发大发了。
高俅家怎么算也绝对是大宋富豪榜上前十的人物(不算王族),甚至能排进前五,可眼下抄到的却只这点?
原来这狡猾的泼皮无赖是早有准备,事先就把要紧的主要财富都不知先转移藏匿到哪了,这会儿才表现得那么......
白时觉得自己想明白了,看清了高俅,也理解,但瞧着堆摆在院的那点财物,心却越发沉重。
本指望填大窟窿的蔡府没查抄到预想的成果,这本就让海盗勒索形成的大坑远远无法填上,最有钱的高官权臣再如此......至此才抄了这么点钱财,怎么才能填上海盗那的大窟窿?这可怎么办呐......
他觉得看懂了高俅,但高俅实际上是真的奉献了全部家浮财。
在追剿海盗时,在密州,他被海盗俘虏过,虽是至今天也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当时到底怎么个事,但家财却是在那时就被海盗实打实勒索g净了,就象白时猜测的那样,高家财产确实是事先转移了,却是早早转移去海盗那了。
眼下能抄到的财产是高俅侥幸活着回京后这些日里刚收的孝敬和努力搜刮的,就是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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