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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安慰着混日罢了。
只怕在本地是永无出头之日。
若是逞强反抗,让知县一伙感觉他不老实是个威胁而起了毒心,一个不好,说不得还会糊涂踩坑里身败名裂获罪掉脑袋。
他是越来越了解知县的J诈凶狠胆大,如今是既恨又怕,整天在知县一伙面前恭敬缩头一个P都不敢放。
在擂台区一家小酒肆孤单坐着,身边只家带来的一个仆人跟着,还得时不时出去安排检查做恶心人的活,而知县一伙却在另一饭馆聚着喝酒闲聊快活,这的脏活什么也不用C心,肯定还会拿他当笑话佐酒取乐,县丞心里别提多窝火难受了。
他到底年轻火气大,还没混到喜怒不形于sE的老J巨滑境界,本身素质也没那潜力,喝点酒愤恨之下就忍不住咒骂几句。
“这伙无耻狗东西怎么就没S在此前的大灾呢?”
“真是好人不长寿,坏蛋活千年……”
他没想想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只怨愤地越想越气愤难平,却不知机会在悄然出现了,命运之神似乎又青睐了他一次。
这其实是乱世来临时的自然现象,意外的灾难频频,而相伴的也是意外机遇格外多多。
关键只在你是倒霉受灾的那个,还是幸运机遇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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