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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板着脸,从背后拔出一口刀,冷眼瞅着任原道:“我想你应该明白,刚才的较量,我已经放过了你两次,没下毒手。”
他说着,脚下用力,轰隆一声跺在地板上,把那么厚的木板跺得都碎裂了一片,若是这一脚跺踹在人身上,哪还有个好?
任原瞅见这一幕,惊得脸sE更难看了,汗水流淌得啪啪啪一个劲滴,这才真懂了这个少年对手是如何可怕。
之前若不是后膝窝踹得痛,而是膝关节被侧踹一脚,那指定直接断掉,自己已经残了成废人,哪还有第二次逞强的机会。
他不知刘通拔刀是防备台下人群有人乘混乱发暗箭暗器偷袭,以为一言不合,刘通会对他下S手,更怕的是这个。
与此同时,任原的二十几个还在擂台上的门徒们也在对突兀出现的意外迅速做出不同反应。
出大事了!
一切都不正常了,乱了,官府控制不了事态,赵岳疯了,台下西侧的人群也开始发疯,现场迅速失去秩序。
乱是危机,但也意味着平时不可能碰到的天赐机会。
同样陷入慌乱的二魁知道,任原完了,这次是惹了不该惹的势力真彻底栽了,没混头了,八成也没以后了。
赵岳行凶,是不是要对抗官府要Z0F,这个他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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