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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早有准备,灵敏地扑通跪下,双手抱拳屈身:“圣上,臣也有罪。臣这些日忙于公务,疏忽了京城的事。请圣上责罚。”
赵佶知道白时上位一来很勤政,为补救国事这些日多是家都不回,又是宰相,这脸面得给,更需要白时领头收拾乱摊,否则那些乱事就得他头痛,于情于理都不能让白时寒心。
他强压了压火气,“时,你说蔡懋这厮如此玩忽职守枉负圣恩,该怎么处置?谁可以领开封府处理侯府的事?”
一句话直接定了蔡懋已经不是开封府大佬了。
蔡懋心胆俱寒,也不磕头了,顶着一脸血急忙转视白时,血迹模糊的双眼满是祈求和希寄,巴望白时看在他S心想投效的份上拉他一把。
白时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仍跪着,恭敬地正视皇帝回答道:“侯府事麻烦不小,需要g练老臣应对。以微臣看来,徐秉哲老诚持重做事机敏有度,或许是个合适人选。至于如何处置蔡懋,臣这些日忙糊涂了,一时没什么主意,恭听圣裁。”
他哪会管蔡懋S活。
开封府管的可是东京地面,其重要X不言而喻。哪个当宰相的上台也得把开封府抓在手里,否则权力就缺了斤两打了折扣。
蔡懋是蔡京的心腹,不管转向投靠的心多么诚以后意多么坚,哪如直接让自己信得过的人手上。
在这个当口就着良机不把蔡懋弄下去,哪不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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