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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张仲熊接口道:“是呀,父亲。我和大哥去斗斗海盗,狠狠打击一下窃贼的嚣张气焰,把逃走的百姓赶回来就是。敢不听招呼S心背叛大宋的,狠狠杀了,杀一批,看谁还敢投海盗?”
张叔夜知道孩说这没水平的话,意在安慰自己,但还是瞪眼教训道:“休得逞能胡说。”
“把百姓截回来?
你怎么截?”
“堵这,他从那走。堵那,他从这去。你就算堵得了今天,还能堵得了明天后天?
人心不在了,好b泛lAn的洪水,靠强堵岂是能堵得住的?”
“狠狠杀?杀谁?”
张叔夜指指空荡荡的郊外,“他们不过是些忍受不了残民统治剥削,想找个地方过点人日的老实巴交百姓,不想造大宋的反,只想逃离,罪不当S。罪责在官府,在我这个父母官没能力让他们生活好。
就算我们不怕史书留个害民屠夫臭名遗臭万年,又如何下得了狠手?”
“再者,休说带兵出城的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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