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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岳看后不禁一笑。
柴进生来不差钱,不知穷人难处,哪知弱势底层人没钱没势没指望的痛苦无奈绝望,看不上李忠这种缺乏豪爽气的抠门汉很正常。
洪教头以为没人知道自己栽跟头丢大人,舍不得柴府教头的好处,悄悄回去装作无事,却弃了枪开始练刀,常常以练习切磋为名和庄上好汉b刀,偷学刀法长处,也许真感觉自己确实适合用刀,竟日渐痴迷。
柴进心不耻其为人,却也赞一句:这也是个有心的。
却说李忠喝了酒,长了JNg神,一打听,得知离梁山不远了,想着能挣大银的活就要到手了,却是再不用漂泊无着落,心火热起来。
抄小路,在荫凉林间正走得欢快,突然一蒙面汉跳了出来,长枪一指喝道:“俺身无分,腹饥饿,却是要借些银花花。”
李忠一瞅。
啧,好落魄的汉,衣服破旧不堪,半敞怀,头发散乱肮脏,满身风尘仆仆的,脚上鞋都露了指头,显然走了太远的路。
感叹一声:“也是个江湖胡乱挣扎的。”
仿佛见到以前的自己,同病相怜,感同身受,心生同情,但李忠把钱看得命一样,别说身上没几个大了,就是富裕也不会给陌生人,更别说劫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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