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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廉张嘴想说,却又吞了回去,反问弟弟:“你说关心什么?”
他不想被再带G0u里去。
赵岳m0着欢快吃肉的狗狗,声音又恢复淡漠:“当然只有两样,吃和X。”
“吃为生存。X为延续。这是生命本能。古今外,概莫能外。”
“哥哥以为人能说话就不是动物了?人和动物没有本质区别。”
不等哥哥反驳这种“奇谈怪论”,赵岳拍拍小手上的狗毛,跳下椅,走到门口,拉开门,望着门外飘飘扬扬的大雪,轻轻叹惜道:“家园被毁,不知正有多少灾民在寒风暴雪哀伤哭嚎丧亲失友衣食无着。”
扭头看看哥哥:“哥哥怎么不用孔圣微言大义去救助他们?你所忠的君、敬重的高尚大儒怎么没顶风冒雪去帮助灾民?他们家宽敞得很,粮食衣服多得很,怎么不把供养他们的灾民领家照顾?”
赵廉尴尬了,脸更红,无言以对。赵岳却愤怒了。
“爹爹刘伯伯他们带人冒严寒在收养孤儿寡母,在安排灾民住进崔家堡,在帮助建避雪窝棚,在努力送衣供粮送盐甚至送碗筷。而这一切能力是我带来的,是全T庄民,包括NN们和母亲的血汗换来的。”
“你喋喋不休的东西有什么用?你的忠君A国A民之心之愿有什么用?不依赖家里支持,你能为这个世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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