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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摇头:“no,我刚过来,就看见她侧卧着在床上,已经不太清醒了,我问她,她说什么‘……down……’。”
顾苌调来急用血包给妇人输上,准备重新缝合,但是毛毛yu言又止:“顾医生,库存血包不多了……”
“毛毛,什么是先解决燃眉之急?”
顾苌叹气。
玛丽不在,她只能让毛毛搭手给她消毒递工具。
创口撕裂程度很大,依稀还能看见r0U往外翻,顾苌每一动作都小心至极,生怕带来新的创伤,速度很快,麻利的打个结就结束了,妇人还是昏迷着,应该是麻药还没过。
她为防止意外,一直熬到了深夜观察妇人情况。
妇人醒来后跟她说自己摔下床了,很抱歉。顾苌看她没事已经万幸,安慰她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急救室回去休息。
她走在路上,二月的索马里已经有春天的气息,但也是有些清冷,风还带着寒气,顾苌穿的单薄,有些冷得不太舒服。
一辆车缓缓驶入,见到顾苌就停了,顾苌愣住,便看见沈妄从车上下来,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问:“穿这么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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