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不不尊主臣怎么能跟您坐在一起呢?”斐折惭愧道,转头又瞬间凶神恶煞:“闪开点,就该让你下去骑马。”
郁笙无辜被挤,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儿,斐折愣是没推动他半分,郁笙:“哦——你不怕我骑着马跑了?”
“怕。”对面一脸困意的奚飞鸾突然来了句。
郁笙抬起眼,灿然一笑:“就知道师哥舍不得我。”
“回去就把你烤了……”斐折挪开眼,磨着牙低声道。
车行三日,已行至中原边境。再过半日就能驶进极北的区域了。
已入夜,马车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奚飞鸾窝在角落里睡得正香,大氅盖在他身上,半边拖在地上。
对面,郁笙和斐折各占椅子一头,都毫无睡意。
他们两个有修为在身,自然是不需要这点睡眠的。斐折的眼珠在昏暗中散着红光,时不时就在郁笙身上刮过,煞是骇人。
可郁笙这几日不知为何转了性子,一改之前尖锐的做派,对奚飞鸾说话温声细语,让斐折想趁机责难都找不到理由。斐折也发觉,自尊主从焕栖宫回来,对这家伙突然变得格外上心,可给斐折的感觉,尊主不像是铁了心要把他带回极北,而是……铁了心要守在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