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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笙的动作一僵,脸上顿时笑意全无。
“最近要探的消息很多,匆匆赶来,易容没来得及换,就遮着面过来了。对了,尊主的易容也还没卸吧?”那人从袖里摸出一大把竹制的古怪工具,像小棍一般。
“过一会儿顺带给卸了吧。”斐折显然是跟他关系熟络,他走到榻边,故意往郁笙面前一挡,将他视野完全遮住,柔声道:“尊主,为您调息的族人来了——您要不要先喝点水?”
“唔……”奚飞鸾眯着眼轻轻打了个哈欠,睫毛抖动,像只慵懒的狸奴:“不用。”
斐折温和地应着,一转身,对着郁笙的脸顿时黑得像个游走在子夜之时的索命无常:“我说你,再不让开,就别怪我…”
“让开就让开,这么凶作甚?师哥你看他——” 郁笙终于抬起了他那尊贵的屁股,往门外走去,还不忘回头提醒:“好了记得叫我。”
“做梦吧你!”斐折咬牙切齿。
一个多时辰后——
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屋里点起了暖黄的烛火。
奚飞鸾盘腿坐在榻上。易容已经卸掉了,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调息过后,他脸色好了不少,嘴唇也多了几分血色,斐折见状,悬着的心缓缓放了下来。
带着面具的那人正在整理卸易容用的工具,奚飞鸾好奇地看了眼他的面具:“你是做什么的?”
“回尊主的话,属下是魔族安插在修真界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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