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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笙竖着耳朵听了一小会儿,屋里始终没有半点动静,他表情有些遗憾,对着斐折露出一个挺不好意思的微笑。
——那笑容跟挑衅似的。
霎时,气血上涌,斐折瞬间暴怒,五指成爪,黑气顿涌:“你给我去死…”
动作戛然而止,屋子里传来一声:“不准打架。”
“……”魔气消散,斐折的红瞳褪去血光。
站在原地差点就被魔爪剜了眼的郁笙闻言更高兴了,也不知奚飞鸾的这句话里哪里有半分让他进去的意思,郁笙心情甚好地推开门:“师哥,让我来帮你疏通经脉吧。”
“喂,谁允许你进…”
“咣”的一声,门在追上来的斐折面前砸上,门板堪堪停在他的鼻尖,“咔啦”一声,里面还落了锁。
斐折:“……”
“开门,喂!开门!”斐折强行克制着手劲拍了拍门,额头上青筋毕露。要不是尊主还在里面,他真想连门带着那狗东西一起扬了。
屋里,魔医和侍奉的小魔模样惊恐地站在角落里,看着把他们斐大人锁在门外的那个男人坐在床边嘘寒问暖:“师哥,还生气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奚飞鸾默默扭开了头,并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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