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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斐折不怎么乐意道:“尊主,救他干嘛?治了都浪费。”
郁笙的目光挪到了斐折身上,又挪回面前,若有所思。
“好啦——”奚飞鸾把红薯翻了个个,温声道:“他辟谷了,不占口粮的。”
郁笙:“……”
“可您让这么个东西呆在您休息的地方……”斐折皱着眉看了眼郁笙,想发怒又碍着奚飞鸾不敢发怒:“这也太危险了!”
“这不是绑起来了嘛。”
“这种家伙砍了手脚都不过分!”
郁笙扯起嘴角,笑道:“师哥,你这个随从可真可怕。”
“你!”
“好了好了。”奚飞鸾连连摆手,把药碗拿过来,杵到郁笙嘴边:“快喝了。”
乌黑的药汁中倒映着郁笙的脸,郁笙笑意一顿,抬起眼:“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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