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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飞鸾围着这窄小的牢房打转。他松了自己身上的绳索,活动活动酥麻的手腕,目光聚在了后墙的方形小窗上。
窗不大,以成年人的身形肯定是过不去的,但奚飞鸾当年筑基时不过十六七,身形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变化,且他长年修行,身体柔韧,挤一挤或许能够过得去。
小窗上面覆盖了一层方形铁网,是能掀起来的那种,只是掀开的地方被铁链绞紧。这牢房显然年数已久,未能及时整修,无论是铁网还是链条上都锈迹斑斑。
可以试试掰不掰得动。奚飞鸾思索着,门外迟迟没有传来动静,看来那位弟子是回去休息了。
只要轻一点把这铁窗掰开,从这里钻出去,监牢外就是宗门的后山,平时几乎没有弟子在此活动,趁着夜黑风高,他可以回到来时的那条山缝前,从那里逃出去。奚飞鸾心中想着。
可是师弟的劫难……
奚飞鸾想起之前那灾祸横生的卦象,心中犹豫,忽的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周围静得没有一丝动静,连虫鸣也不知在何时停止了。
那个弟子没回来。
这诡异的安静感让他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心里也有些毛毛的,他小心翼翼地偏过头,牢外一片漆黑,只有朦胧的月光从小窗透进来,照在地上一个歪斜的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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