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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飞鸾被这突然的开口惊得一颤,刚望过去,地上“咣当”一声。
郁笙直起身,将烙铁横在身前,盯着金红色的烙铁直瞧,嘴上却道:“这把剑,你怎么召出来的?”
奚飞鸾低头,闪烁着银光的不垢剑正躺在脏兮兮的牢地上,剑已归鞘,不垢剑的剑鞘上也蹭上了一些泥灰。
奚飞鸾瞅着那块泥灰,有点不高兴。
师弟当了宗主以后真是越发气人了,滥用私刑不说,一个剑修,怎么能把剑扔在泥地上呢?
“装聋作哑是么?”郁笙语调阴沉:“看来不受点皮肉之苦,你是……”
“就那么召出来的。”奚飞鸾突然打断了他。
郁笙一怔,没想到他态度如此坦然。
他语气变得有些急促:“你能召得动不垢剑,你是什么人?!”说着,烧红的烙铁横在奚飞鸾面前。
奚飞鸾目光真诚,一动不动,轻声道:“我是你师哥。”
“!”郁笙的眉头拧作一团,呼吸变得急促,眼神狠狠地抓着奚飞鸾:“果然…果然……你来这里…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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