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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晚饭大概有点营养过剩,憨顽道:“‘控制不住自己’‘下酒菜’‘想每天都见到你’……老顾,话说的一套一套的……”
顾承安从浴室走出,目不斜视地走到程西川面前,叹了口气,用修长的手指摩挲前辈的脸颊,又在那颗泪痣前逡巡不去,在泪痣上落了个轻轻的吻。
程西川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睛里有迷茫,有疑惑,唯独没有欲望。
顾承安又用手拂过程西川的下巴,耳语道:“前辈,我想做的事情可多了,我怕你受不了,我也心疼。”
顿了顿又说:“等你们演唱会开完。”
这才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脸高深莫测地又滚回浴室。
冗长的安静。
如果在自己家里,有安大姨救场,就算再老顾家,还有肥花那只瘦狗,或者他“半个爹”。程西川拎起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踌躇半天,心被自己掰扯地稀碎,来了句莫名其妙的:
“那是我弟,你别想多了。”
浴室的水声很大,想必顾承安一定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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