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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兢兢地把瘪在胸口的一团气吐了出来。
直到老顾厚重的喘息声从耳边传来,腰又被莫名其妙地缠住,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前辈居然沦落到要陪/睡……
也太羞耻了。
程西川努力整理了思绪,像哄小朋友一样拍着顾承安的手,小声说道:“老顾,我理解你,我也有人戏不分的时候,过了这段时间就好。我知道,今天首映又让你想到拍戏的时候,都是假的。过了今晚,以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游艇刻字、骤然滑落的信、盛典情歌,所有。
以前辈的豁然大度,一笔勾销,不予计较。
顾承安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沉声道:“你懂什么。睡吧。”
当晚,他梦见13岁走过的逼仄小巷,沾着木屑的粗硬胡子,几声放肆的浪笑,倒在血泊里的男人。
顾承安从噩梦中惊醒,脚步凌乱,在包里拿出几瓶药,颤抖着依次打开服下。看着程西川熟睡的侧脸,默数他的呼吸次数,一瞬间又平静下来。顾承安情难自控,从他的额头轻轻亲到嘴边。心尖那被折磨塌掉的一处,就又长了回来。
“程西川,11年了。”
给自己搭了个不见天日的戏台子,一唱就是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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