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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务妹妹这才说,那人叫李乐至,是顾承安的发小,高中毕业去了UCLA学艺术设计,跟顾承安算是久别重逢。
小白嚷道:“戏还没拍完,钓什么鱼??”
两个人早没了踪影。
没六。小白哭笑不得。
钓的怕不是傻白甜程老师?
顾承安终于在自己的戏里夹带私货,给自己的老朋友李乐至安排了个不大不小的角色——一个混帮派的小弟。
通过李乐至的嘴,倒是对顾承安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一次剧组聚餐,李乐至聊到兴起,“小安同学小时候被父母逼着学钢琴,可惜是个倔驴,8岁的时候差点把琴砸了,整个小区都闹出动静,把人吓个半死。有一天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哭着求妈妈,一定要能倒着弹巴赫为止,还有吉他、跳舞。神龙见首不见尾,见天缩在家里,要不琴房,魔怔。”
顾承安笑而不语,对那段别人知果不知因的前尘旧事,缄默不语,只是把目光转向独自发呆的程西川,心里又生出许多歉疚。自己少时这凭空而出,兀自长成茂密森林的小小种子,像一把尖刀,把他一分为二。一半是挣扎着可以与前辈比肩的幼弱身躯,一半是念着盼着可以得到那朵笑唇的孤独妄想。
全是他程西川。
闭上眼,又缠绕着医生近乎哀求的医嘱,伴着几丝熟悉的药味,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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