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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马上过年了,大不了卷铺盖滚蛋,说嘛。”
剧务妹妹眼里闪烁着熄不灭的三八之火。
阿菀没好气地:“小顾这个人,早年间生了场大病,现在都要经常去纽约治疗。这个老祖宗心里想什么,我哪知道。”
“他也没有跟何姐说过?”
阿菀拖着“嗡嗡”长音,想临时在太平洋挖个地道回国,远离是非之地,啃着指甲说:“我记得那个人出事那天,小顾把他吉他摔了,钢琴电视全砸了,家里的网线剁得七零八碎,他家的狗子直接吓晕过去……”
刚还沉迷八卦的几个工作人员,马上作鸟兽散,这要是秋后算账,非得扒皮抽筋,抽骨断肉。
“你们要是说出去,我先替小顾把你们宰了!”阿菀吼道。
顾承安此时已经杵到程西川床边。
程西川整个身体陷到被子里,没有骨头一样,浑身酒气,脸色绯红。
红过哈瓦那戏份杀青当晚的霞光。
顾承安想起那日午后,程西川从剪辑室熬了大夜,眼神涣散,萎靡颓丧,兀自走在罗迪欧大道,与自己擦肩时难以言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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