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什么,前辈,拍戏愉快。”顾承安低头在程西川的耳边轻声道。
程西川心里暗自彪了句国骂,这人的确有点不大正常。
这声“前辈”,瘆得慌。
经过半个多月的观察,程西川笃定,顾承安可能烧坏过脑子。白天不显山不露水,礼貌谦逊,低调踏实,虽然只是个出资人加主演,可是有操不完的心,有的时候还有点像老妈子,大半个剧组都被他搞毛过。
太阳一下山,就狗狼附体。
比如在莫罗城堡附近海边从中午开始的第一场戏,日光焦灼,汗水淋漓,程西川身上黏腻不已,濒临崩溃。
周围还冒出一堆围观的当地人,吹着口哨调侃。
顾承安丝毫不受影响,台词、动作、表演都无懈可击,还有闲心给剧组全员买水。
日薄西山,转场到旁边的酒店,顾承安换衣服出来后,又是那晚在飞机上的纨绔又骚气的神态,连杨言这种十棍子打不出一声闷屁的木头疙瘩都有点难以忍受。
程西川这才知道,原来那晚在盛典,顾承安的黑嗓怕不是因为白面书生加禁欲idol装够了,狼人又上了身。
虽然潦草仓促,没有开机仪式、敬香拜佛、乳猪苹果,可是各部门一应俱全,向好莱坞大厂的剧组规模看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